肋骨往上,楚越急了,开始剧烈挣扎,那人用力按住楚越。
“不许动!”
十五岁还未发育健全,又用布帛认真缠过,平素看起来外观与男子无异,但实际上还是有区别的。
怀中的异样引起了那人的警觉,他以为楚越怀里揣了东西,想弄清楚她到底携带了什么,手于是从楚越的衣襟伸入。
触手可及,是麻布的柔软细腻,一层裹着一层。
“地图?”他听到那人小声说了句。
地的图!
一豆幽暗的光明驱散黑暗,他的同伴点亮了油灯,才阻止了那人继续撕扯她裹胸的动作。
他收回手,将楚越从地上拽了起来。
“哟,还有意外收获!”同伴很兴奋,举着油灯凑近了楚越,一只手抬起楚越的下巴,擦干净她脸上的灶灰,想看看这细作到底长什么样子。
就着这微弱的灯火,楚越看清了面前两人的脸,面前两人都不过十六七岁,钳制住她这个人,一脸严肃,谨慎盯着他,而另一个人,眼里带着戏谑的打量。
“好笨的细作。”
“我不是细作。”楚越辩解道。
“那你鬼鬼祟祟做什么?”那个严肃的少年逼问她道。
楚越没好气答道:“偷吃的。饿。”
“那你怀里揣的什么?”严肃少年质问道。
楚越深吸口气,猛地窜起来,坚硬的后脑一头撞向身后人的鼻梁,手上的束缚松了,她抬起一脚,直踹面前人两腿之间,两声惨叫接连响起,油灯掉到了地上,厨房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