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闷又热,楚越还没进到里面就满头大汗。
一把剑铸成,被工匠呈给嬴驷,三人对此赞叹不绝,楚越根本看不懂,冷兵器时代的武器,在她眼里都可以统称为‘铁疙瘩’。
嬴华扬起下巴,指了指铸造师手中的剑,“这是君上给你及笄准备的礼物,此剑历时大半年,今日方才铸成,还不快谢过君上。”
楚越惊讶的望着那剑,“这是给我的吗?”
嬴驷严肃道:“我大秦女儿,巾帼英雄,也常常配剑。剑者,君子之器,也可用作自保使用。你已经到及笄之年,要长大成人了,不是个小孩子了,切不可再像以前一样,胡作非为。”
剑者,可以用来自保,这或许才是嬴驷送她剑的真正含义,楚越心头一暖,“君上。”
嬴驷哼了一声,“秦法森严,拔剑之前要想清楚。”
“我可以在剑上刻两个字吗?”
嬴华来了兴趣,“你要刻什么字?”
布帛上留下两个歪歪扭扭,不知道是什么字的字。
“你写的这是什么?”几个人瞅了半天,也没有认出。
楚越莞尔,“秘密。”
宝剑交到楚越手中次日,嬴轩就上门下聘,楚越看着满院子的聘礼,连夜换了套男装,背上包袱挎上剑,趁着朦胧夜色,跑出了咸阳城。
过秦关隘需要文书符节,楚越早未雨绸缪,准备好了另一个用来跑路的身份,原本是想万一在秦国混不下去了,再跑,没想到,点到逃婚技能上。
她整理了下思绪,打算先去投奔张仪,再跟着张仪回秦国。
但楚越低估了商君之法和秦国的动员能力,以及她自己的行动力,还未跑出一百里,追兵就先她一步在关隘处设卡,拿着画像一一核对来往人员。
文书一下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