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华没好气道:“张仪!”
“那你去找张仪啊,你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楚越不解道。
嬴华瞪了她一眼,“谁对你发脾气了,刚才是不小心的。”
他伸手,将楚越从地上拽起来,“不要总待在屋子里,出去走走。”
楚越挣开他的手,不满道:“不是你跟我说,外面危险,让我待在屋里不要乱跑,你好奇怪。”
“那是战时,现在都打完了。”
嬴华不由分说,拽着楚越就往外走。
河水宽广,嬴华和楚越坐在河边,落日映射在水面,碎金粼粼,河岸两旁水草茂盛,随风轻摇,余晖中的蒲阳城,宁静而肃穆,嬴华望着蒲阳,视线久久不曾挪开。
“秦得上郡十五县,东至河西上郡,东北至固阳,都将尽秦掌控之中可是”
嬴华低头,长叹口气,“战士洒血,才换来的城池,很多人都死了,就这么白白还回去,我不甘心。”
他侧首看向楚越,“我和你说的话,你不能告诉别人。”
楚越对上嬴华视线,秦制,诽谤君王,是重罪,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能说出口,将军只需要奉命而行,可他不是杀戮的机器,而是个人。
他清楚秦国在这件事上的利得,却也放不下同袍的牺牲,他们曾众志成城,要攻克蒲阳
阳光照在嬴华眼眸,他浅褐色的瞳眸愈发清澈,旷野无边,晚风寂静,水声潺潺,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楚越转过头,“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