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魏夫人路上,楚越掐着手指算了算,奋六世之余烈,六世是,惠文王,秦武王
这是那个举鼎的武王?
oh,老天爷!
国夫人有妊,当然是好事,魏夫人诊断出有孕,恰好是她嫁来的第三个月,礼制三月庙见,嬴驷要与魏夫人一道拜祭秦国先祖,向祖先禀告娶夫人之事。
秦国的宗庙在雍城,既是夫人庙见,又庆贺国君有后,阵仗不是一般大。庙见之后,魏夫人的地位正式确立,他是秦国国君嬴驷的嫡夫人,腹中孩子是当之无愧的嫡长子。
武王尚孕育母腹,前线不断传来捷报,秦军节节胜利,义渠败退,大军不日便可得胜班师。
大军班师,自然少不得庆典,魏夫人亲自为楚越做了一件红色的锦袍,还为她梳好发髻,佩戴上首饰。
楚越穿着锦衣在镜子前转来转去,人靠衣装,红色的锦衣与头上的金饰将她衬得气质华贵,像是个出身不凡的女公子。
“这才像是国君家的孩子。”魏夫人眼中,满是对楚越的欣赏。
楚越在魏夫人跟前坐下,魏夫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她
的手很软,身上是熏香的味道,楚越的手按在魏夫人腹部,感受里面的生命。
这就是未来的大秦武王。
一个举鼎而死的王,死后谥号为武,是不合乎常理的。
楚越抬起头,在魏夫人温柔而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会是个像君上一样英武的公子。”
预测男女,对她司巫的名声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魏夫人一笑而过,“是男是女都好。生个公子为君上开疆拓土,生个女公子也能如楚越这样可爱。”
被人夸,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被夸可爱,楚越还是有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