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
改变之后呢?
知道一切,是她求生的途径,未知的将来,令人恐惧,她只敢在既定的缝隙中偷生,苟延残喘。
也许只是漏记了,楚越安慰自己道。
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这场大战从正午一直厮杀到傍晚,以义渠人落荒而逃秦军大获全胜收尾,嬴驷忽然到来,嬴操与众将立刻向嬴驷汇报战果。
他们在馆驿中商讨了很长时间,眼见夜色越来越深,坐在大门口的楚越越等越困。
终于等到他们汇报完毕,正门打开,将领陆续从里面出来,嬴华正和嬴轩说说笑笑,一歪头,不妨见黑暗中坐着个小人,试探性喊了一声,“楚越?”
楚越打了激灵,立刻站了起来。
嬴华拍了拍她的头,“你怎么来了?”
“我和君上一起来的。”楚越搬出了嬴驷。
“哦,那你怎么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楚越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打了个哈切,“我在等你啊。”
“等我?”嬴华一时困惑,“等我做什么?”
“我在这里等你,我想跟你说,公子华将军你真是太神勇了!”楚越目不转睛的盯着嬴华,两眼放光。
嬴华蹙眉,“你等这么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楚越点点头,“对呀!”
头上又挨了一下。
嬴华嘴角勾起道弧度,却故意板着脸,“好了,我知道了,快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