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显然没想到楚越会这么平静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完全不像是个小孩,她的自信,让年轻人一时语塞,垂眸避开楚越的视线。
鬼神之所以神秘,因为谁也不能证明他的存在和不存在。
到了比拼信心的时候,自然不能怯场。
秦君终于开口了,“这样,既然你承认锦囊是你写的,那么寡人与你约一个期限,若三年之内,你的话应验了,寡人就相信你,以礼相待。”
“既然君上与我相约,在下岂有不从之理。”
史书上关于秦惠文王的记载还是相对充实,对外作战基本都是大获全胜,尤其对老冤家魏国,秦国因此获得了整片黄河以西,并占据向东面的几座城。
“一言为定。”秦君道。
饭票又续了个期,楚越走路都带着喜气,嬴华见她那么开心,不由也笑了。
头顶蓦然一沉,嬴华的手掌已经包裹住她头顶,楚越想挣开,嬴华却不松手。
“你胆子挺大啊,知道刚才跟你说话那是谁吗?”
“再大能大的过君上吗?我和君上也是这四个字,这四个字如何不能说给他?”
“好牙尖嘴利的女娃。”
嬴华一把将她从地上抄起来,楚越双手撑在他肩膀,和他拉开距离,她盯着嬴华的眼睛,“我当然知道那是谁,和你与君上长得那么像,一定是你们的兄弟。”
“他是公子疾吗?”
这不是猜的,刚才楚越听见别人这么叫他了。
嬴华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你好聪明,聪明得不像个小孩。”
楚越盯着他的眼睛,“那我到底是不是?”
“废话,你当然只是个小孩。”嬴华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