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待会弄脏被讹了怎么办?
摄像大哥没来得及问蒋应屿家中是否允许拍摄,关了镜头,也干巴巴地站在一旁。
邬盼南闲不住,开始打量起这栋别墅的内饰。
一般这种有钱人家,尤其是书香门第,客厅总是挂些字画或是养些兰草,可蒋家不同,足足五六米高的墙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
邬盼南正想要凑近了看书名,厨房传来蒋应屿的声音,仿佛猜到她的意图似的:“你们无聊的话可以找本书看看。对了,边上那些照片只是我随手记录的,没什么可看的,让二位见笑了。”
什么照片?
邬盼南何等聪明,立刻反应过来蒋应屿是在说反话。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引着自己去看照片,但好奇心害死猫,她倒要看看这照片里有什么门道。
她视线在客厅里逡巡片刻,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面照片墙。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不久前在红薯摊前的那张合影,她看向镜头,而他看向她。
难怪邬楠那天反应那么大,还怪好磕的……如果主角不是她自己的话。
视线上移,她发现这是蒋应屿的个人成长影集。
一两岁的时候就是个打着小领结的精致洋娃娃,看着镜头笑。
到了上小学的年纪,系着红领巾坐在地上,眼睛里包着一汪眼泪,嘴巴瘪瘪的像是随时能哭出声来。他的身后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只留下一个桀骜不驯的背影。
把他弄哭的罪魁祸首是谁,简直一目了然。不过,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确实让人很想欺负。
上初中,他为了英语演讲比赛日夜苦练,甚至搬来了他那位泰斗级的翻译家爷爷来当教练,结果在决赛那天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
到了高中,依旧是千年老二,站在主席台上不甘心地偷瞄第一名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