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何苏泽把出门时拿在手里的围巾递给邬盼南,示意她戴上,一边慢悠悠地回应邬楠无关痛痒的攻击。
邬盼南也略带不解地看向邬楠,不知道他抽什么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邬楠大笑,“你还想不承认?多大的人了还玩雪人,没想到你是这么幼稚的何苏泽!”
仿佛是戳中什么笑点,邬楠笑弯了腰,在原地直跺脚,那头红发一抖一抖的,像是一朵迎风凌乱的花。
邬盼南:……
【今夕是何年,老母亲真的会看着这两小只流泪】
【我才反应过来,小泽看到雪的第一反应居然想堆雪人玩,我以为会是分析雪花晶体形状啥的。】
【好反差萌啊小泽同学,总感觉上这档节目之后小泽是解放天性来了】
邬楠一直笑到兰姨家门口都没停,路过邻居家时,门里的狗都被他吵醒了,直冲着门外汪汪大叫。
邬盼南上下打量了一眼邬楠,故意说:“这么好笑?要不明天成熟的你去出摊,幼稚的我和小泽在家堆雪人玩,怎么样?”
邬楠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姐,你?!”邬楠抓了把头发,“我……不是,怎么可以这样?”
邬盼南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率先推门而入,只留下声音在风里飘荡:“明天不出摊,给你们俩放一天假,休息!”
一声令下,两名喽啰高呼万岁。
虽然每天早出晚归出摊挣钱是很有成就感,但是有谁能够拒绝莫名其妙得来的假期呢?
……
雪扑簌簌地下了一夜,一大早,远处近处都白茫茫一片。巷子里,孩子们兴奋的嬉闹声此起彼伏。
邬盼南没有睡懒觉,生物钟使然,还是早早地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