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拥有这个年龄段的男性粉丝。不过，出于职业素养，他没有提出异议，自然而然地站到男人身边，请邬盼南掌镜拍照。

邬盼南欣然答应。

她看向取景框里的两个男生，再次感慨造物主的偏爱。邬楠在同龄人里个子已经算不太矮，可站在男人旁边依旧像个没长大的小鸡崽，足足矮了小半个头。

随着闪光灯亮起，男人略微蹙了蹙眉，似乎对现在的状况有些不解。

邬盼南等相机打印完成，将相纸递给男人：“拍好了，拍立得成像没那么快，可能得稍等一两分钟。您看看是否满意。”

男人接过相纸，这才礼貌问道：“牌子上写的不是‘与摊主合影’吗？”

邬楠突然被点名，骄傲地说：“对呀，我就是摊主。”

“这样啊，”男人转头看向邬盼南，“那我再花十二块，可以和您合影一张吗？”

邬盼南指了指自己，确认道：“您是说，和我合影吗？”

男人认真点头。

好一个首尾呼应，第一个顾客不按常理出牌要跟她合影，最后一个顾客居然也是。

邬盼南觉得有些好笑，但拍张照而已，没什么不能拍的。

于是她走到男人身边，打算和中午那样再次比耶合影。

没想到邬楠不满意，直嚷嚷：“靠得太近了！姐你把人家脸挡住了！姐你的表情收收，不要笑太大，脸会僵！”

邬盼南微笑着往旁边站了站，眼神里的刀子藏都藏不住。这小崽子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