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任何与这位弟弟套近乎的想法,甚至也不想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从那个牢笼般令人喘不过气的家庭里逃脱了出来,不想再对亲情抱有什么期待。
何家又是巨富之家,豪门是非多,她不愿趟这趟浑水。
她只想好好地度过这档综艺,然后让一切生活回到正轨。至于其他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她不会多管闲事。当然,如果有谁欺负到她头上,那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也不是她一贯的风格。
何苏泽默默地看着邬盼南娴熟地打包,心中更加愧疚。
瞧瞧吧,生活将邬盼南磨砺成了这般逆来顺受的性子,哪怕生意被人抢了,都只会忍气吞声。
他和何苏宜从一开始就占了启动资金的便宜,若非邬盼南有一技之长傍身,难以想象他们在这个节目上会过得多么艰难。
邬盼南为了挣钱,从早到晚地在蛋糕店里替人打工,没有一句怨言;而何苏宜每天要睡最贵的枕头、吃最丰盛的早餐、化最精致的妆、体验最奢华的生活,从来只花钱不赚钱,心情不好了就可以直接夺了别人维持生计的营生,没有丝毫共情可言。
……如果邬盼南是他姐姐就好了。
这个突兀的想法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邬盼南打包好了所有小蛋糕,递给何苏泽。她的这位好弟弟看上去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发愁,但这与她没什么关系。
她更关心的是三天下来,她从唐宋元这能赚到多少钱。
她目送何苏泽惊慌失措地走远,然后转身就去找了唐老板。
这会儿唐宋元也已经计算好了三天的薪水,为了显示他那该死的仪式感,他特意去银行取了现金包成红包。
邬盼南接过红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厚一点,一捏心里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