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这才发现,何苏泽是独自一人过来的,没带摄影师。他穿了一身黑,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几乎整张脸,显然并不想让人知晓他的行踪。
看来,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钱来揣摩着何苏泽的用意,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何苏泽带着他去了隐蔽的巷尾,单刀直入问:“我姐派你过来的?”
“抱歉少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钱来低眉顺眼,和昨天那副气焰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呵,现在毕恭毕敬地喊我,刚才我问你话的时候怎么不回答?”何苏泽面带嘲弄。
“刚刚……太突然了。”钱来干笑两声,企图掩饰过去。
“既然你不想回答,好,那我换种问法。”
“你作为我姐的备用司机,而我姐来哈吉岛上录节目,并没有用车需求,那么请问你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岛上?不是出差,也不是旅游,而是临时起意在岛上的小吃街摆了一个烤红薯摊?这个烤红薯摊,还恰好抢了邬家姐姐的生意,让她没钱可挣?”
“你是觉得逻辑上很说得通吗?”何苏泽虽然还没满十六岁,但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对商场上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并不陌生。
此时一连串的话问出来,逼得钱来无言以对。
“我……”钱来语塞,这逻辑确实说不太通,可他不说,何苏宜不说,谁会知道啊!
唯一的变数难道不就是面前这位大少爷吗?他到底为什么能记得自己这个几乎没在何家露过脸的备用司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