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根本没打人!我就是吓唬一下那个摊主,都还没用力,他脚已经软了。外强中千的纸老虎。”邬楠总结陈词,“总之,我没错。”
“是外强中‘干’,”邬盼南敛了敛神情道,“打人是不对。”
见邬楠要辩驳,她补充了一句:“当然那个人也欠打就是了。”
邬楠神情亮了亮,像是终于找到了撑腰的人:“是吧是吧,何苏泽一天到晚老神在在跟个小大人似的,我早就烦透了!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摊主,就该我邬大侠来替天行道!”
邬盼南给了邬楠后脑勺一记:“坐下。”
“哦。”
她想了想开口说:“我倒是有个想法能治治那个摊主,不过需要你的配合,你想不想听?”
邬楠点头如捣蒜:“想想想。”
他可太想了!
别看他姐现在稳重老实,小时候一肚子坏水。向梅让邬盼南在家看着弟弟,邬盼南就把向梅给邬楠准备的水果全哄去自己吃了。
邬楠等向梅回来一通哭闹,气得向梅抄起鸡毛掸子把邬盼南的屁股揍开了花。
幼小的邬楠只依稀记得邬盼南被打得皮开肉绽都没有喊疼,而在望向告状成功、拿着向梅新切的水果朝她炫耀的他时,却流了一滴眼泪。
她小声地说了句:“我只是想知道一颗颗剥好的石榴是什么味。”
再往后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在父母心里的地位远远比不上邬楠,也许纯粹是因为长大了,邬盼南在家里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她隐藏了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把自己活成了白色的背景墙。
现在,这面背景墙好像染上了一些缤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