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头把他摁了回去,不由分说地给他打上泡沫。开玩笑,洗一个头他是有提成的好吗。
“我们师父不招学徒了,你如果真想学的话,可以考虑拜我为师。”
飞机头算盘打得叮当响,他也算是这批学徒里的大师兄了,帮师父招个徒子徒孙不过分吧?想到自己逢年过节给师父送的好处,他看向邬楠的眼神愈发热切起来。
接下来的五分钟,邬楠便听着飞机头把当学徒的经历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像我们这种初中学历干美发行业是最好的选择啦,跟着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云云。
邬楠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问:“那你们这里当学徒一天工资多少啊?”
“工资?没有工资啊。都来学技术了还给你发什么工资?”飞机头把他带到理发椅,打算给他吹头发。
没有工资,那他还坐在这里干嘛?享受洗头吗?
邬楠噌地站起来往外走,理发椅在原地转了几圈。
“诶诶诶,你怎么走了?洗头的钱还没给呢。”飞机头见邬楠只是一时兴起,也不再提学徒的事情,只是洗头的钱不能不要。
“多少钱?”邬楠按捺住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问道。他不仅耽误了找工作的时间,还莫名其妙洗了次头,现在居然还要花钱!
“一共三十,”飞机头看着邬楠没吹干的头发直往下滴水,“没吹头少收你两块。兄弟这么赶时间吗?头都不吹。”
邬楠摸了摸兜里仅有的28块钱,尴尬地说了句:“赶时间,不吹了。”
他把三张纸钞和三个钢镚儿拍在收银台,扬长而去。
第13章
邬楠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头发还没干,风一吹感觉头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