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邬楠已经醒了,直接无缝衔接住到邬盼南的病房里。
他得知自己的异样是因为那碗水饺,沉默了许久。如果不是他阴差阳错吃下的话,遭殃的就是邬盼南,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姐,我食物中毒的事情先不要告诉……”邬楠话还没说完,向梅就已经冲了进来。
网上关于邬楠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好些记者电话直接打到向梅手机上来,她想不知道都难。
向梅不分青红皂白,先抡起手臂要给邬盼南一个耳光,被邬盼南直接制住。
邬楠被向梅的举动吓了一跳,呵斥道:“妈!你在干嘛!”
向梅悻悻地收回手,看向邬楠:“楠楠,怎么回事啊?妈才走了一会儿,你怎么就成这样了?是不是她趁我不在想害你?妈替你教训回来!”
邬楠本来就虚弱,听见向梅说的话,只觉得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你别胡说。”
邬盼南扯过床头柜上的病历单,拿到向梅面前:“菌类食物中毒,不识字?”
说完松开手,病历单轻飘飘地落到地上。她拎起包,径直往门外走去:“我还在生病,就不陪护了。你们好自为之。”
她找到走廊不远处正在等候的刘艺,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至于向梅和邬楠会有什么交谈,那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了。
她快速地回了趟“家”,家里乌漆嘛黑的。出了这么大的事,邬汉生还在外头打麻将。
她只觉得讽刺。难怪自己一直以来卑微至极都捂不热父母的心,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没有心的人。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那处原本是个杂货间,因为邬楠不乐意她在房间里打地铺,向梅只好把杂货间收拾出来给她当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