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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向梅和邬汉生在宾客面前流露出悲伤,可转眼就开始神情松快地数钱。他们用手沾了唾沫开始清点钞票,那贪婪的神色看得她作呕。

何苏宜也来了,带了一束她最讨厌的白玫瑰。向梅和邬汉生放下手里的钱,亲亲热热地围上去嘘寒问暖,仿佛她才是他们的亲女儿。

亲女儿,原来如此。

画面一转,何苏宜站在无人的角落,脸上是不同于往常的狠厉,神情近乎扭曲。她似乎在和虚空里的某个东西对话:“系统,我做到了!她终于死了!我再也不会受到‘假千金’这个污点的威胁了!只可惜我还没吸收完她身上的气运值……死人的气运值可以吸收吗?”

“还有那个邬楠,帮我查询一下他的好感度。那可是只肥羊。”

邬盼南听着她嘴里这些陌生的名词,联想起自己学生某次吃饭时谈论过的穿书文,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何苏宜,是自带系统的穿书者?

这样一来,一切困惑都说得通了。

那档综艺节目,恐怕就是何苏宜下的套吧?因为自己进行了反抗,所以直接变成了一个只有单薄人设的、没有灵魂的工具人。

“我说话呢,你耳朵聋啦?!”向梅作势要揪邬盼南的耳朵,完全不顾她尚在病中。

每个月要她往回寄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邬盼南收起思绪,冷笑一声:“所以您就找了邬汉生那样的?”

邬汉生是个窝囊废,年轻的时候就靠向梅在富人家当保姆养活。前些年靠着拆迁赚了一笔,得了两套房收租,更是烟酒不忌、赌博成瘾。这些年家产眼看着也快要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