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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就为了五十万,根本不尊重我的意愿?”邬盼南渴得厉害,嘴唇都发白起皮了。

向梅破口大骂:“你别以为自己去了大城市翅膀就硬了,故意讲点文绉绉的话恶心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还能害你不成?我告诉你,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好老公。你翻年都二十六了,成天在那个电子厂里泡着,指望哪家好男人会稀罕你?听妈的话,那个赵公子就很不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向梅和她面对面说了那么久的话,居然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她心里一阵发苦。

向梅对她的厌恶表现得那么明显,她却还总是对向梅转性抱有期待。这次也是这样,她在外地带队攻克项目,听到母亲生病,还是赶了最快的飞机回家来。

回来时就听见父母语调轻快地商量着要给她相亲,向梅中气十足的大嗓门讨价还价嚷嚷着“三十万彩礼”,大老远巷口就能听见。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出了她家门口,随后一个看上去快和邬汉生差不多大的男人歪斜着脑袋走了出来,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

这人她知道,邬汉生一个远房亲戚,不是什么好鸟。

但很显然,他就是邬家父母给她找的“如意郎君”——赵公子。

根本不需要过问她的意见,叫她回来只是走个过场,真正重要的大概是那“三十万彩礼钱”。

她没忍住和父母吵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初中被家里要求辍学、向梅因为弟弟责骂她,她也从来没顶过嘴。

她还记得邬楠没出生的时候,向梅带她逛街,别的小朋友在吃糖,向梅也会给她买上一块,温柔地说“我们囡囡也有”。邬汉生那时候还没那么好赌,出门路过小摊会给她带回来拧发条的小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