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相眼神真的很差劲,脑袋在地上拱了半天,才找了一小片范围,还没走远。
“九相。”孟湘雾唤它。
即使有万年没被叫过这个名字,九相也没有丝毫生疏,立刻回了头。
孟湘雾举起手中的玉笛,许是知道九相看不清,她尽量只拿一个小边,努力大幅度挥了两下。她的动作太大扯到了腹部的伤口,没忍住抽了口凉气。
九相看到玉笛的形状,激动地上前,小心地叼过玉笛。
它对着孟湘雾伏下了脑袋,贴着地面,好像在对她表达感谢,并不在意孟湘雾刚砍了它八个脑袋,眼睛又湿漉漉的,好像在哭。
孟湘雾也没跟它计较自己身上开的血洞,轻声道:“回去睡吧,不要出来伤害无辜之人。”
九相嘶嘶几声,爬走了。
孟湘雾忍不住道:“你方向错了。”
九相停住,支起身子努力辨认方向,找到了正确的通往湖泊的方向,爬了过去。
九相离开后,孟湘雾便脱力跪在了地上。
兔兔焦急地围着她大叫。
不知何时,孟湘雾的额发已经被冷汗浸湿,她颤抖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株灵植,递到兔兔面前,声音虚弱:“这是我现在需要的灵植,你在附近找找有没有,我现在只有一株,不够用。”
兔兔仔细地看着那株灵植,记住后叫了一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