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剑借娘使使。”天青是医修,没有趁手的兵器,便瞄上了自家小儿子的轻剑。
顾言乖巧转身,任由天青卸下他的剑。
天青拔了剑还给顾言,手里只剩下沉甸甸的剑鞘,转头对顾寂道:“跪下!”
顾寂沉默地跪在她面前,背对着她。
天青用剑鞘狠狠抽在顾寂的后背,边抽边说:“我打你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南柯一梦是堪比转世不假,但一个人的性子、习惯总不会变,蓝婉柔表现出来的样子与‘不苦’像吗?至少我看了天幕也知道,蓝婉柔喜欢绿豆糕,而湘雾喜欢驴打滚!”
“我打你脖子上长的那个东西是摆设,我将你养到这么大,怎的你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我打你明知湘雾第二日要取灵骨,你还去退婚,给她雪上加霜!你们自小相识,纵使你当初有多喜欢蓝婉柔,也应该给湘雾留一个体面!那般迫不及待去退婚,还叫着‘湘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真可恨,若我是湘雾,就直接给你一剑!”
顾寂身为剑修虽不如体修那般皮糙肉厚,但也相当耐打。
天青边打边骂,打累了,单手扶着腰喘气。顾寂还稳当当跪在那里,只是稍有些佝偻。
“娘,莫要气坏了身子。”顾言小手扶着天青的后腰,仰头看着她贴心道,“若还气,就多打哥哥几下吧,他活该。”
天青:“……”
顾寂:“……?”
可真是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