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挡着它,我也不是什么妖兽都宰的。”男人似乎有些无语,嫌弃地看了眼探头看他的兔兔,“变异生息狼幼崽,也就你当个宝贝了,修为低,攻击手段不强,唯一的作用就是替主人死。五百年前流行过一阵儿,后来养着既耗费时间又耗费精力,还只能用一次,就被丹药替代了——你师父都不讲的吗?”
孟湘雾道:“我没有师父。”
“没师父你能金丹?”男人惊诧极了,竟抛下那只虎兽一步跃到孟湘雾面前,仔细打量她。
他似乎很想上手摸几下,但刚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了,扬了扬下巴:“手伸出来。”
孟湘雾迟疑一下,伸出了手。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按着脉搏探了一下,又顺着手腕摸到胳膊肘。
“骨龄十年,还未修过功法。”他问,“你是嗑丹药上来的修为?还是吃了甚灵果?”
接着他又立刻反驳了自己:“不对,哪怕是嗑了玩意儿,修为也很难在你这个年纪达到金丹期,而且你又没有功法……你被人灌顶了?给你灌顶的人还未将传承给你,就死透了?”
孟湘雾懵懂地摇头。
这是她在奇怪树林里难得遇到的人,看起来似乎还知道很多事,又对她没有攻击意向。
她思忖片刻,才道:“……若要说我吃了什么,我曾吃过一串红果子,当晚浑身胀痛发热,过去后便力气大了许多。”
男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赤心果!”
但很快,他又纳闷儿了:“你是诓我呢吧?赤心果如何能让你到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