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差围上来。
老板娘连忙道:“官爷,是不是有误会啊?这孩子怎会偷东西呢?”
“有没有误会,去了衙门便知道了。”官差道。
这些官差直接给孟湘雾上了枷锁,把人带走了。
路上,孟湘雾发觉这不是去衙门的路,神色警惕了起来。
她问:“你们要带我去哪?”
官差们一言不发,带着孟湘雾往愈发偏僻的地方去了。
孟湘雾停了脚步,道:“你们不是官差。”
牵着她锁链走的官差拽了两下,没能拽动她,四处看看,对打头的官差道:“头儿,就在这算了。”
为首那个官差“嗯”了一声,道:“动手吧。”
几个人拔出腰间的刀。
孟湘雾眼神一冷,撞开了离自己最近的官差。
一只雪白的小兽狂吠着冲了过来,直接跳到一个拔了刀的官差身上,一口咬住他的脖子,顿时血流如注。
“这畜生!”有人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拽兔兔。
兔兔灵活地跳了下去。
被它咬过的官差捂着脖子倒了下去,人还没死,但气息越来越弱。
兔兔继续跳向其他拔了刀要砍孟湘雾的官差身上,旁边有官差被惹怒了,拔了刀去砍兔兔。
另一边,孟湘雾还在被几个官差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