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孩有五个,每个人都身着锦衣,看起来非富即贵。
打头的是个胖胖的男孩,许是家里比较娇惯,喜欢扬着头看人。
他几乎用鼻孔看着孟湘雾,问道:“这怪东西你养的?”
孟湘雾沉默了许久,就在兔兔开始不安地用小脑袋蹭她时
,她说:“嗯,我养的。”
“借我们玩玩儿。”这孩子毫不客气地开口,他打量了一下孟湘雾身上的旧衣服,又说,“我们可以带你一起玩儿。”
好像带孟湘雾玩是什么恩赐似的。
孟湘雾依然没有表情,语气平淡道:“若你们只是想与它玩,可以,但你们方才是要打它,我不借。”
“不就是个长耳朵的怪东西,狗不像狗,兔子不像兔子的,借来玩玩儿怎么了?这么抠门。”打头的胖男孩一边嘟囔,一边伸手就要推孟湘雾,“跟你好好借你不借,非要我给你点儿颜色看看是不是?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这群孩童顽劣极了,仗着他们人数多身体壮实,竟想欺负孟湘雾。
然而孟湘雾淡定而矫捷地一扭身,躲开了胖男孩推向她的手,同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掰,在胖男孩痛呼时抬脚在他的后脚跟快速一扫,就将人绊倒在地。
将人摔地上后,孟湘雾才淡漠道:“不知道。”
胖男孩直接摔懵了,躺在地上双眼发直地看着孟湘雾,许久才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