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湘雾将药瓶递给公孙寂,微笑道:“李公子,此药确实……甜……”
说到后面,她说话愈发艰难,额头很快就冒出冷汗。
她苍白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出不自然的红。
在孟湘雾给自己诊脉时,李惊鸿对着台下众人开口了:“此药我起名为秋海棠,中毒者面色潮红,犹如盛开的秋海棠一般。中毒者会先腹痛,再心痛,最后头痛,约半刻钟死去,死后尸体会有淡淡的香气。”
孟湘雾掏出怀里的金针,从外陵穴开始,沿着足阳明胃经快速扎上去,延缓发作的毒蔓延。
李惊鸿在她面前轻轻摇头,笑容怡然:“只针灸是没用的。”
“非也。”孟湘雾在公孙寂快要急死的目光下,淡定地拿出一瓶药,艰难而缓慢地道,“李公子……可曾听过,以毒攻毒?”
她拔掉塞子喝了毒,又拔出身上封着穴位的金针,不过几息,便倒在地上吐血。
“不苦!”公孙寂抱起孟湘雾,急得眼睛都湿润了。
孟湘雾抓住公孙寂衣襟,虚弱道:“别动……”
她又吐了口血,可气息却比刚才稳定许多,再次吐出一口污血后,她扶着公孙寂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
“此毒,不过尔尔。”孟湘雾故意道。
李惊鸿用扇子敲着手心,笑道:“以毒攻毒,在下佩服。”
孟湘雾道:“该你了。”
“那在下便来领教姑娘高招。”李惊鸿拿出暂时放在怀里的药瓶,拔掉塞子倒出一个药丸,给孟湘雾看了一眼,然后塞入自己口中。
他吃完,老神在在地给自己诊脉,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又仔细摸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