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寂欢喜道:“你这是暗示我多讨好不苦?那我以后日日都来!”
天心举起拳头又放下去,仿佛刚才是想给他一拳,随后瞪着眼睛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未曾说过!”
“药煎好了吧?”孟湘雾将手中的点心放下。
顾寂跑到药炉子边一看,还真煎好了,握着煎药锅的圆把手将药倒出来,刚好一碗。
他把药端到孟湘雾身旁的石桌,低低“嚯”了一声,手指捏着自己耳垂,好像是觉得烫手,他瞥见孟湘雾放在石桌上的驴打滚:“就吃了一半啊?”
“不能多吃。”孟湘雾回答他。
公孙寂下意识问:“为何?”
孟湘雾看了他一眼。
天心开始赶他,推着他往外面走:“走走走,明日再来。”
公孙寂顺着天心的力道走出圆拱门,又被推到了练武场,天心这才极小声对他说:“不苦的身子很差,驴打滚吃多了不消化,轻则恶心胃痛,重则呕吐。以后她不吃何物,你记下就好,少问。”
公孙寂连连点头:“我晓得了。”
“去吧,傻小子,明日再来罢。”天心拍了拍他肩膀,“脸皮如你这般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公孙寂瞪大眼睛:“???”
天心回到后院。
孟湘雾正坐在石桌前吹汤药,热腾腾的白气轻轻摇摆。
天心坐到她旁边的石凳,看着脸色苍白的孟湘雾,眼中满是心疼,他长叹一口气道:“不苦,爹爹曾经说要你继承我的衣钵,都是玩笑话,你忘了罢,别练剑了。”
“不忘。”孟湘雾很执拗,看着他道,“爹爹当时明明很欢喜,是我不争气,迟迟治不好病,让爹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