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看到那手帕,眸子微动。
孟洛雨站在一旁,忍不住大声道:“姐姐不会骗人的!定是你将那铜镜换了!”
“我没有……我就借走两刻钟,手中又没有相同的镜子,如何换掉?”蓝婉柔满脸委屈与无辜,弱弱地哭泣道,“况且那就是个普通的铜镜,我也照过,与现在并无分别……”
孟湘雾好似想起什么,直勾勾地盯着蓝婉柔道:“你在镜中瞧见了什么?我记得你说,你好像成熟了一些?”
蓝婉柔擦泪道:“我那日打扮老成,又描了妆,自然成熟一些。”
孟湘雾紧接着道:“那镜子能照出你,你不是人?”
蓝婉柔一噎,随后继续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抽抽搭搭地掉着泪说道:“我生于青梧宗,有父有母,怎能不是人?湘雾姐姐……你为了圆谎认定我换了你的镜子,我不怪你,但你不能给我安上非人族的名头啊。”
孟湘雾被气笑了,问她:“蓝婉柔,究竟是谁在撒谎?”
蓝婉柔抽泣:”我没有撒谎……”
“好了。”凌墨仙尊按了按眉心,问道,“那铜镜现在何处?”
孟湘雾缓缓掏出八角铜镜,踟蹰了一瞬。她明知道这镜子已经被人换掉,却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交上去。
凌墨仙尊拿起镜子照了照自己,又照了照旁边的连风,确实是面普通的铜镜。
他沉吟片刻,问一旁的连风:“连风,你可有何要说的?”
“徒儿要说的方才已经说过了。”连风垂着眼皮不看争辩的二人,短短几日,他形容憔悴了许多,下巴生出了胡茬,“我亲眼见到,孟湘雾杀了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