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尘一拍扶手,站起身道:“你怎的又提此事!”
“这就是你说的,这几年一直在反省?”孟湘雾嘲讽地问道。
孟不尘一愣,又缓缓坐了回去。
孟湘雾也有点惊讶,孟不尘就像是个突然哑了火的炮仗。他坐下后又单手扶额,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当真在为自己与孟湘雾的疏远而忧愁,并且真切地反省过了。
可孟湘雾不为所动,只问她想知道的事:“你究竟有没有去过青梧宗,求至宝救我娘?”
闻言,孟不尘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孟湘雾见状,失去了耐心,懒得再与他交谈,转身欲走。
这时,孟不尘开口问道:“你为何纠结于旧事?知道我去过与否,有那么重要吗?”
孟湘雾回过头,黑眸直直地望向孟不尘,眼底眸光炽盛。
她道:“对你来说不重要,对我来说重要。”
她又道:“爹爹不也是?若你没有纠结于旧事,为何不敢告知于我?何事令你宁愿与我疏远僵持,也不愿说出口?我想,是与蓝婉柔的娘亲有关,可能也与蓝婉柔有关。”
“休要胡说。”孟不尘斥道,但有些底气不足。
孟湘雾望着他,笑了笑,扭头离开。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