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血就流了满脸,从江明羧的表情和路人的尖叫的得知,应该是挺吓人的。
但金苒当时其实没有第一时间感到到疼痛,甚至还有空闲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她和马路牙子还挺有缘的。
后来看着江明羧三两下制服简二,一脚将人踹飞的狠劲,她才对这个男人年轻时的战斗力有了直观认识。等警察赶到将人抓走,又去医院处理伤口,迟来的痛感才铺天盖地袭来,冷汗浸透后背,最终竟疼晕过去。
这会儿,金苒摸了摸额头,钝痛渐渐苏醒,吓得她立刻缩回手指。
她从床上爬起来,转身抱住江明羧,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两个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相互传递,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雪气息:“那你给我换吧,一定要轻点,我怕疼。”
江明羧安静地取来工具。
他的动作比金苒要熟练多了,基本感觉不到重量,金苒没什么疼痛就已经结束。
竖起大拇指:“很厉害。”
江明羧仔细看她,确认不是假话。
金苒的身体一向很好,脸色红润、气血充足,连王厨都夸她精气神足。可此刻,她的脸颊却苍白如纸,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整个人虚弱得让人心疼。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啊?”金苒被问的有些茫然,认真想了一番,“没有了吧,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好。”
“真的?”
金苒抬眼看过去:“你想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