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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着吃蛋糕的时候,那手劲大的可是能一把把他推出去好几米。

少年目光如炬,忽然瞥见金苒颈间几处可疑的红痕,小声嘀咕:“难道是被蚊子咬的?”

闻言,金苒心虚地缩了缩。

她当然不敢承认是昨晚头发没干就胡闹的后果,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锅不该自己背,立刻朝江明羧甩去一记眼刀。

男人自知理亏,应下了比之威胁更像撒娇的视线。等电话联系魏漠问诊,确认只是普通感冒,又盯着金苒吃完药,嘱咐在家好好休息,他则带着江许黎出门上班上学。

说起来,自从金苒拿到驾校后,江许黎已经很久没有坐过江明羧的车。

他习惯性要去拉副驾驶的门,却被江明羧叫停:“坐后面吧。”

车门打开的瞬间,与清晨闷热迥然不同的凉爽风迎面而来,江明羧对司机要求:“温度调高两度,家里有人感冒了,别再有人生病让她操心。”

江许黎默默收回要去调风口的手,吐槽道:“她才不会操心,顶多嫌我体质差得像个小学生。”

江明羧闻言笑了下:“那正好,让她见识下真正的小学鸡体质。”

很奇怪。

江许黎想,他爸居然也会开玩笑。

他为自己发现了一个秘密而偷偷感到欣喜,在虞山见过亲生母亲后,那种被抛弃的痛苦一直如影随形,比之更甚的,是发现自己的出生似乎不被期待。

一度让江许黎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值得被人喜欢。

但现在,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