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融入了这个“书中”的世界,真正在这里扎根。
无关于爱情和家庭,而是她本人,作为独立的个体,长出了属于自己的根系与枝桠。
一夜安稳无梦。
第二天,江明羧是被一股重力给踹醒的。
他颇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就看到昨晚入睡前还板板正正的金苒,这会儿早就放
飞自我占据了床铺三分之二的空间,那姿势之扭曲,很让人怀疑她是怎么做到的。
江明羧低头,自己腹部正压着一只白皙的脚丫——从受力角度判断,刚才那阵剧痛显然就是拜它所赐。
更惊险的是,差一点点,那只脚就踩到了不该踩的地方。
江明羧深深沉默了。
便是商业场上再叱咤风云的人,睡觉时也是不设防的,他想,为了自己的安全,或许以后该背对着她睡?
又或者,像在虞山时那样,提前将人固定在怀中?
正思考着,床上的人突然一个翻身,江明羧条件反射般往后躲,却见对方只是像烙饼似的,咕噜噜滚到了床的另一侧。
江明羧果断放弃了回笼觉的打算,他利落地换好西装,临走前不忘在床沿摆了一圈的抱枕。
对此,金苒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