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点儿针眼似的小小心思都没了,至少这一刻,她抱着江明羧的胳膊越来越紧。
后面分开的时候,两人呼吸都有些喘,江明羧抵着额头,声音沙哑地问:“你叫什么?”
金苒还沉浸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没有反应过来:“我叫金苒啊……”
江明羧眼神深黯:“你原本的名字。”
这次金苒听明白了,认真道:“金苒。”
她原本的名字就叫金苒。
金显其锋芒,苒苒物华休,看似柔弱的草本,实则有着岁岁枯荣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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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已经是晚上十点。
前台正在玩手机,看到他们回来,连忙把放在她那儿的奶茶拿出来:“是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同伴买的。”
江明羧挑挑眉:“小黎买的?只有一杯?”
金苒尴尬极了,问偷偷喝奶茶被发现怎么办,她咳了咳说:“晚上喝奶茶不好,所以只买了一杯,我们两个分着喝。”
江明羧没有戳穿他们。
到后面,那杯奶茶还是全部都进了金苒的肚子。
也是如此,以至于咖啡因过量,熬了半宿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去机场的路上便昏昏沉沉,上了飞机更是直接秒睡,直接错过了好好告别虞山的机会。
精神逐渐回神时,他们已经落地a市,小孙开车过来将三人接回别墅,等看着程管家和王厨他们真心的笑脸,金苒才真正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