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羧沉默了下。
而后开口:“江老川去年酒后驾驶撞了人,事后逃窜,对方伤情判定重伤,警察逮捕是有理由的。”
金苒突出其不意道:“那说你打老婆,把前妻打到离婚也是真的了?”
江明羧:“……”
看到男人吃瘪,金苒诡异地感到一阵舒心,嘴上继续阴阳怪气:“打老婆属于家暴行为,如果是真的,我肯定要为女同胞做主,去报警。”
江明羧这会儿再不察觉到金苒是在生气,就属于过于迟钝了。
何况他并非一个迟钝的人。
内心叹了口气,他伸手将金苒拽回怀中,女人挣扎着要挣脱,却被他更用力地圈住——宽阔的胸膛完全笼罩住她纤瘦的身躯,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没有。”嘴唇张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金苒偏偏了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没有打老婆,还是没有把老婆打到离婚?”
江明羧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都没有。”
他补充:“放心,我不打老婆。”
金苒撇撇嘴:“我为什么要放心啊。”
“因为你是我太太。”
明明该生气的,金苒嘴角却勾得高高吊起,她连忙用手捂住,装作随意的样子问:“那你们为什么离婚啊?”
事到如今,金苒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小马脚。
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因为金苒多少有点儿恋爱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