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行有照看继子的兼职,
但另一方面,金苒也确实想借机放松心情,出发前,她认真为这趟旅行准备行李。
泳衣是必须的,去海边怎么能不享受海水呢,此外还有各种防晒物品,海边的阳光看似温柔,实则毒辣,稍不留神就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防晒带了,护肤品和化妆品肯定也得带吧?既然化了妆,美美的小裙子必不可少……收拾着收拾着,最后收拾出满满两个大箱子。
见状,只带了几件换洗衣裳的江许黎嘴角抽了抽,
知道的是旅游,不知道还以为要搬家。
不过,她带了那么多东西,而他只带一个背包是不是不划算?要不也准备点儿其他东西?
出发前的前一天晚上,金苒突然有些睡不着。
辗转反侧许久,还是裹着羊绒毯走出卧室。
整栋别墅沉睡在黑暗里,唯有楼下客厅的吧台处亮着一盏琥珀色的盐灯。
江明羧背对而立,正用冰夹从桶中夹取方冰。
雾气顺着杯壁爬升,模糊了男人脸上的表情,只高耸的玻璃酒柜,棕金调调出酒晕,映衬在白衬衫上,仿佛烤箱一百八十度下膨胀的面包胚子:“失眠?”
他闻声回过头,发梢的水珠滑过眉骨,那些短硬的头发即便沾湿也倔强地支棱着,让金苒想起自己不知从哪看过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