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连她自己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包的价值就赶上了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好吧,这样一对比,她居然非常膨胀地觉得也还可以?
哎呀,真是堕落了。
目睹这一切的薛露脸色变得苍白。
联想到江明羧在拍卖会上拍下一款鳄鱼皮,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心中顿时惶恐不安,她敢欺负魏雅,是因为对方出身平民,毫无根基,可得罪的人换成江太太,她还能在娱乐圈走下去吗?
等金苒再去看的时候,人群中的薛露已经灰溜溜离开。
她勾起嘴角。
对于这样捧高踩低、欺软怕硬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更大的权势压回去,经此一遭,想必薛露以后见了女主都得绕道走,不敢再瞎蹦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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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无关紧要的人,金苒刚才斗志昂扬的精神气散去,整个人又变得懒洋洋的。
江明羧将她这变化看在眼里,却只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在休息区坐下,好整以暇地等着两位女士继续挑衣服。
可惜金苒并没让他闲多久。她拿出之前挑好的衣服,不由分说就把人往试衣间推:“去试试这个!”
“嗯?”
“我给你买的礼物!”
江明羧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她果然知道了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他有些无奈,但耐不住金苒坚持,女人每次坚持让别人做某件事情,都会皱着鼻头,声音也不自觉带上弯弯曲曲的尾调,像是撒娇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