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果湾的物业最近在搞绿化,道路两边移栽了许多垂柳,金苒坐在副驾驶,望着一片片养眼的绿色出神,突然听到江明羧说:“明天是你爷爷的寿辰,我大概晚上才有空,贺礼已经让程管家准备好了,或者你还有什么想拿的,也可以说。”
说实话,如果不是金静提醒,她真不记得原身爷爷的生日,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想拿的,都听你的吧。”
江明羧颔首:“今天晚上会有造型师过来,下班后早点回来。”
金苒一愣:“什么造型师?”
江明羧看了她一眼,似乎不理解她的疑问:“你爷爷八十岁整寿,届时大概会有很多人到场,你作为他的孙女,宴会的穿着打扮不能太普通。”
何况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势必会引起不少关注。
听到他的话,金苒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也是她先入为主了,在她想象中,原身是个落魄的大小姐,破产的金家不说住在贫民窟,也该捉襟见肘。
可现在看来,人家破产是破产了,但生日宴照样举办,甚至还有很多人捧场。
一时间,金苒觉得世界可真魔幻现实主义。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某种可能。
金家虽然没落,人脉底蕴尚在,邀请的宾客想必非富即贵,根本不是她一个普通中学教师能够接触到的,更不是文承中学那些老师可以轻易搭上的角色。
校长最近正因为企业撤资焦头烂额,如果她能借着这次机会,在寿宴上牵线搭桥,帮学校拉到新的资金……
金苒越想越激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等到下次推选教导主任时,校长自然会记得这份人情!
“好,我都听你的。”
金苒非常乖巧地点头,眉眼笑得弯弯如月,明媚的笑意洒进阳光里,捧起了一抹夏色。
江明羧定定看了会儿,片刻后移开目光。
衬衫领口蹭过喉结,痒意激得忍不住滑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