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苒便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怪不得呢,我还纳闷为什么打不开灯,原来是坏了。”她晃了晃手里的书,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清,便给自己半夜来书房的行为正名,“我是来拿这个的,没想到这么晚你还在工作,差点儿以为是小偷。”
“抱歉,有些突发事情需要处理。”
金苒了然,养病期间江明羧的电话就没有断过,且不分时间地点,着实属于大忙人。
相比起来她这个每天最多两节课,剩下时间都窝在办公室刷题的代课老师,就轻松多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啦,不过书房的灯坏掉,可能得去其他地方。”
金苒微笑着辞别,这次,她说完后等了好久,才听到对面“嗯”了一声。
放在往常,她可能会猜测江明羧的想法,但此刻她只觉胸前的衣料发凉,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走光,抱着书本头也不回离开书房。
直到传来关门的声音,站在原地的江明羧才动了动。
他伸手抚平衬衫上的褶皱,不知是被抓的太紧还是什么,效果甚微,指尖擦过衣料时,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
察觉到此,他停下动作,眸色仿佛望不见底的深渊。
金苒回到卧室后,拿起遥控器将温度调至最低。
冷风迎面扑来,瞬间吹散了身上黏腻的汗意。
好半晌,两边脸颊的热度才降下来,她一边托着腮,一边回顾刚才的表现,最后确认对方应该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至于那些能看到的……金苒并不在意,难道她身材好还有错了?
自信昂首挺胸,睡觉前,金苒照旧背了半小时时政资料,人一背书就发困,于是这一晚她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