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没有回应。
以为是里面的人没听见,金苒又敲了敲,谁知这次门忽然打开了,于是她敲门的手落到开门人的胸膛上。
事后金苒每次回忆起来都恨不得捂脸。
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让人明白她真的真的是个很正直的人啊!
但当时的金苒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手下是和木板迥然不同的触感,半软不硬,柔韧中带着点儿结实的力道,微微膨起来,她下意识用了点儿力。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那声音意外沙哑地性感,金苒想,这大概就是网上描述的那种听一下就怀孕的声音。
怀不怀孕不知道,但好听是真好听。
她思绪胡乱飞,直到头顶传来质问:“摸够了吗?”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金苒猛地清醒过来!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尽头,是自己那只“作恶多端”的手,天啊啊啊啊啊!
火速将手收回来,连带着整个人往后倒退两三步。
“抱歉,我走错……”
下一秒,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金苒怔住。
要怎么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