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点儿远,不过江许黎的摩托车在附近,骑车很快就能赶过去。
看到拦路的女同学,陈训良颇为无语:“王舒雅,你是不是属狗鼻子的,我们去哪你跟到哪!”
“呸!你才是狗鼻子!”
“我又没说错,不是狗鼻子怎么能找过来。”他和黎哥为了躲开人,可是特意绕着操场走了好几圈。
除非……这人一直跟着他们!
陈训良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捋了捋自己锅盖头的一亩三分发,大言不惭道,“虽然哥很帅,但哥不会为你停留!”
王舒雅气得要死:“谁稀罕你停留!”
她反驳的又快又急,眼睛下意识往江许黎那儿看,生怕对方产生误会,不过少年没什么反应,依旧酷酷地站在那儿,黑色鸭舌帽遮住半张俊朗眉眼。
王舒雅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对陈训良更没有好脸色:“我是纪律委员,要为班级负责任,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逃课是错的!”
“谁说我们逃课了!翻墙?哎呀,那明明是测试一下弹跳力,不巧,弹跳力太强了,直接碰到了墙头。”
显然,会逃课的学生不是什么乖乖学生,陈训良振振有词,一脸正气地强词夺理。
被迫听完墙角的金苒:“……”
看来她这个继子还是个刺头啊。
不过这和她没有太大关系。
别墅的佣人私下会八卦雇主家的事情,金苒遇到过几次,听得多了,也就知道了一些内情。
比如,结婚之前,大家一直没有见过原身。
再比如,原身对丈夫江明羧情根深种,嫁人后一直积极讨好对方,等到江明羧出差,原身又转而关心照顾他的孩子,妄图通过扮演好后妈的角色来向男人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