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对上他的视线,再次对他道:
“我有点儿冷。”
苏北尘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
他觉得许久之前,两人一起看过的那场烟花,在他心头上一朵朵地炸开了。
心脏咚咚跳着。
他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袍,手指颤抖地披在她身上,为她挡去冷风。
把她按在滚烫的胸膛前:“好!我们这就回去!”
缺掉一块的心脏,被温暖的热气充满。
茶九白终于肯同他说话了。
苏北尘将这份兴奋和热烈在床榻之间,挥洒得淋漓尽致。
休憩之际,他亲吻着身侧人儿额角的香汗珠水,却忽然,被她翻身骑在腰上。
苏北尘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眼瞳骤然一缩。
胸口已被一支削得极尖的发簪贯穿,发簪正贴着他的心脉。
他甚至能感受到心脏跳动时触碰到了金属的冰凉。
“九白……”他念着她的名字。
却托扶着她的后背,担心她坐不稳摔下去。
身上的人儿咬紧着后槽牙,面部肌肉都在用着力气,攥着簪子的手一寸寸地没入肌肤。
她像是恨极了,眉都被挤得飞斜起来。
直到簪子整个被推到了尽头,沾着血的簪子尖从他背后刺出。
扎破身下的天鹅绒被。
空气静滞着。
两行清泪从茶九白脸上滚落下来,她松开了手,望着他,神情却是木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