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卿对这个功能十分满意。
既然有时间回溯,那她就不怕在这个世界造下杀孽太多,而导致天道追着她不放了。
到时候她就略施小计,就算消失在这个世界,也能拉着苏北尘,让他永生永世活在爱而不得的悔恨之中。
茶九白以为,就凭苏北尘那身受重伤的废样,是不可能有精力再行某苟且之事了。
但实际是她大意了。
“娘子,夜深该歇息了。”他轻轻一勾手,熟稔地解去她的衣衫。
烛光摇曳。
软床上的两具身体重叠在一起,在墙壁上倒出层层光影。
如果未来两年的苏北尘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听到她说话。
恐怕,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有何不可”四个字。
这四个字让他陷入了噩梦般地自我怀疑,自我谴责。
让他从一开始地认为付出已足够多。
到后来渐渐恐慌,反思自己付出的太少,爱得太迟,行为太犹豫,清醒得又太晚。
是的。
茶九白不说话了。
无缘无故。
往后个无数无数个日夜里,唯有在床榻之欢中,他才能奢侈地听到她受不住的低泣和呜咽声。
白天她还是跟以往一样,除了不说话。
她培养了许多新的乐趣,比如养自己的“亲朋好友”,帮它们生出灵识好陪她玩儿。
但苏北尘对这些野花野草的修炼水平清楚太多了,要想它们生出灵识,恐怕没个千年百年,都是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