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抽出九渊直刺向自己胸口。
鬼卿眼珠瞪大:【艹?直接这么残暴吗?】
系统:【妈妈呀,我又被弹幕包围了!】
九渊颤抖了一下,发出悲戚的铮铮剑鸣。
却并非寻死抑或其他,茶九白眼睁睁看他用剑间剜下了胸前的血肉,血淋淋一块儿。
甚至还带着他温热的体温。
清醒地把皮肉生生削下来,这比一剑穿心还痛。
但鬼卿俨然低估了他的变态指数了。
这么久以来,就没有一个位面的男主精神被刺激后行为不变态的。
因为她说了恨不得吃他血肉。
于是,他丢掉九渊,心口黑布隆冬的缺着一块,往外汩汩地涌着血。
大手不由分说地掐开她的下颚,把那块儿还热着的肉塞进了她嘴里。
茶九白脸上被糊满了血。
鬼卿:【艹踏马的……&¥¥!!】
系统听着连绵不绝的电报音,好奇坏了:【发生啥了啊,发生啥啦!】
对于这种变态行为,鬼卿一贯的做法就是以暴制暴。
茶九白强忍着恶心和阵阵反胃,在嘴里狠狠嚼着:“香!!好肉已有了,只差一壶好酒!”
苏北尘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壶酒,捏开她的嘴,便要硬往她嘴里灌。
被茶九白一把夺过去,直接含住壶嘴,就着辣嗓子的烈酒,把嘴里的肉吞进肚子里。
喝净一整壶酒,都没把嘴里的血腥味儿冲干净。
茶九白举起酒壶砸向苏北尘,他的俊脸被酒壶砸偏,嘴角蹭出一道血痕。
酒壶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