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二人一齐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在座望着已无一人空地,哑然无声地消化震撼。
如果战神就是魔尊。
那整个修仙界……不,是整个六界八百年来,都完全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细思极恐。
————
两人落于一不知何地的断崖之下。
“九白。”苏北尘忍下翻滚的戾气,喃喃唤着她的名字。
幻形术被解开。
方才七尺墨发的昀昇宗宗主,此刻已变成熟悉的红衣可人儿。
茶九白被他以压制性的力量按在背后的石壁上,她仍狞笑着,阴冷至极。
模样全然陌生,与以往的玲珑娇俏判若两人。
苏北尘尽量不压疼她,嗓音有一丝颤抖:“是我有错在先。”
“……”
“不该瞒着你来九阳璘廊塔。”
“少来这套了。”茶九白扯唇嘲讽,“我已经不跟你演戏了,你还在假惺惺什么?”
她眼神厌恶漠然,落在苏北尘眼中。
无疑是把他的心脏放入绞肉机里绞碎。
演戏?
刚刚拿出如此多力气镇压魔尊,前一阵子被他自己一手撕碎的魂魄更尚未恢复好。
他只觉得被这么两个字刺得喉咙腥甜,五脏六腑都翻滚起来。
“我该如何做,你才会不生我气。”他紧盯着她的眸子逼问道。
茶九白一听这话就笑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