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没多看他一眼,拂袖离去。
想搅乱她计划,门儿都没有。
是夜——
右护法如约地将纸条上的人都带来了,在一众惊恐绝望地望向她的女子中,茶九白一手指向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厨娘。
不愧是能在孤云峰做事的,胆识就是不一样,虽然也怕,但也没表现出过多青黄。
她叫侍女把她洗的白白净净,而后丢进了一个黑屋子里,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小厨娘缩在房间角落里,瑟瑟发抖地寻觅着逃生的法子。
没过一会儿,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进来,一袭白袍,是个健壮的男人。
门外响起落锁的声音。
小厨娘看向床榻,最终无望地闭上了双眼。
直到——
“姑娘无需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一道清润嗓音响起,伴随几声清咳。
这声音出奇得好听悦耳,但在这之余,又怎么莫名熟悉?
虽无根据,但小厨娘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便是只说一句话,就能叫人心安。
小厨娘缓缓睁开眼睛,望见那男子背对着她,坐在了离她远远的床边。
时间在凝滞的漆黑房屋中缓缓流逝。
白衣男子依旧一动不动地坐着,小厨娘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她动了动被锁链紧束住的手腕,锁链碰撞声在死寂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床边的男人动了动,稍侧了一下脸,轻声问:“姑娘,是她绑你了?”
小厨娘“唔唔”地说不了话,嘴巴也被棉布条塞满了。
闻声,苏北尘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