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九白夹着碗里的鱼肉,冷笑一声,给了他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继续挑挑拣拣地用膳。

简单一激,对面就坐不住了。

“若是你愿意……解我体内的毒性,我便——”他耳尖儿再次冒出红光,第一次以此事挟人,不住地打量对面闷头吃饭的茶九白。

“啪!”茶九白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死亡凝视向他。

某人未完的话戛然而止,话头一转:

“我这便教你。”

他搬起凳子坐到她旁边,又捂住口咳嗽两声,运起气息催动面具。

茶九白嗅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靠近之后才发现,他脸色苍白,是一种极不正常的白,整个人散发着易碎感。

鬼卿:【就过了一天罢了,他怎么虚弱成这副鬼样子?】

阳毒药性是猛,但也没猛到这个地步吧?

系统:【哦,您昨天不是飙了一场苦情大戏么,尊上就自己去把灵魂撕了一半,又装回去了,自己体验了一波。】

鬼卿一口粥水差点儿全呛嗓子里:【灵魂这东西又不是纸,是说撕就撕?他当撕着玩呢?】

系统:【话虽如此,但尊上真心知错的态度呢可见一斑了。】

鬼卿没再说话。

学会了面具如何使用,她就继续埋头干饭了。

苏北尘一贯食不言寝不语,不断将剥得干净鱼虾肉放入她碗中。

用过膳食后,茶九白擦着嘴角,坐在一旁惬意地看他弓着腰勤勤恳恳收拾餐碟。

他偶尔会清咳两声,都用袖子遮挡住嘴。

茶九白心里寻思着,这要是生成个女儿身……

娶回家去,定是个极为贤惠懂事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