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会再出现了。”
被小魔物们再次兴奋抬走的九渊:“……”
小茶妖的身段又细又软,只握着就叫人心生怜爱之意,酒气使她比平日更添了份慵懒迷离。
苏北尘抱她到床上,细心地给她盖上了天鹅绒软被。
茶九白眯着朦胧的琉璃眸子,酒水的燥热使她额间生出细密的汗水。
她冲着他这副忙前忙后的便宜模样,嗤笑一声:
“你这伺候人倒适应得怪快,嗯?”
苏北尘微微一笑:“应该的,若茶姑娘不帮我,我性命堪忧。”
“你死了这条心吧!”她狠而快,反口冷讽。
但苏北尘不吃嘲讽这一套,也不吃说狠话这一套了。
“不帮我也无碍。”他细心呵护地为她掖着被角,“那便全当多了一个逗乐的下人,魔殿多一副碗筷应该也不会破产。”
可茶九白恨他这副低伏的样子。
他清冷,她恨。
他绝情,她恨。
她不知道她到底在折腾什么,或许只是想他的情绪为她而起伏。
只为她而波动。
“我看见你就恶心!”她无端地暴怒了,一脚蹬掉他盖的被子,“你放荡、肮脏、满手血腥、草菅人命!”
“世间的一半苦难都是你分化人格自导自演的,苍生愚蠢看不穿你高超的伪装伎俩而识你为神明!他们若能看清你一点,哪怕就那么一点点,他们就根本不会爱你了,更不会敬你!!”
说着,她扼上他的颈,尖而利的指甲刺进他肉里。
眼眶发红,眸中腾起一层湿润的雾水。
茶九白醉了,她拼命压抑的痛苦背叛终究还是破土而出,成为她无论培多少土都盖不住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