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茶九白此刻的眉心能拧成一个中国结,她坐在桌边,手执竹箸夹了一块儿看起来成色还不错的红烧兔肉,不得不赞许地点点头。

又舀了一勺燕窝粥,陷入了沉默,怎会比女主做的还要美味几分?

看他那在厨房折腾的狼狈样子,分明不像是能做出这种菜色来的人。

思量之际,另外两道菜也摆上了桌。

清润的嗓音从耳畔传来:“如何?喜欢吗?”

茶九白面无表情地将调羹丢到燕窝粥里:“下次不要进厨房了。”

她承认,他就是单纯不想给他好受。

苏北尘夹虾仁的手一顿,随后扭过脸来,认真问:

“是燕窝粥太甜腻了么?我是向厨房问的你的口味,可能会有点儿出入。”

茶九白双臂环胸,冷漠无比:“少假惺惺了,你做的东西,我都不可能喜欢。”

她以为,他至少会露出受伤难过的神情。

她厌恶他,连同厌恶他做的一切。

谁料,他却松出一口气,将虾仁夹到她碗中:“不是菜色的问题就好,耕耘不易,一粒一滴都浪费不得。”

茶九白:“……”

艹,让他赢了一局。

要不是怕浪费饭菜,她可能都一挥袖子给他把这桌子菜扫地上,看他还高兴得起来不。

用膳食过一半,苏北尘一直在给她布菜,茶九白忽然道:

“早听闻仙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既然今日有酒有菜,不如为本座跳一支舞助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