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人回来,娘娘到时候可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了!抛下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倒没什么,连娘娘一同抛下实在是——天理难容!!”
鬼卿笑了:“这倒是,天理难容。”
不过,待他回来之时,她估计早便做完任务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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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形成了它自己一套完整系统的社会体系,看着新生儿越来越多,鬼卿也不用再操多少心了,只顾着研究那张能调令魔兵魔将的面具。
系统:【大人,两个月了,尊上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鬼卿:【在养伤呗。】
系统:【万一……我是说万一哦,万一尊上不再来找您了,从此二人井水不犯河水,那好感度和支线任务可怎么办?】
它毛毛本来就不多,被一众雄性系统耻笑太过娘们儿,它不想被拔毛毛tat。
鬼卿转着面具,完全不care:【不可能哩~放心好了。】
系统:【为啥啊?】
它放心不了tat,哪次大人单独行事成功过啊。
鬼卿:【如果说90、94的好感他都尚且能忍住,但97绝对不是他能忍得住的,八百年第一次体会到女子的唇是何等柔软香甜,他过后要是没做两场春梦,本座直接跟你姓。】
系统:【您真的有这自信嘛?qaq】
鬼卿:【你一个数据串子在质疑本座高超的接吻技术?】
系统头立马摇成了筛子,求生欲极强:【没没没!大人自信就行,我的第六感就是坨粑粑。】
就在一神一统刚在这儿扯完,外面就有小侍卫大惊失色地跑进殿来了。
“大大大,大大…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