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

鬼卿看着悲惨沉睡的九渊,抬袖捂唇,偷笑出了声,作尽羞怯小女儿之态。

苏北尘喉结滚动,目光像胶水紧紧粘在她面容上,她出现的那一刻,他麻木凝滞的心脏又重新开始了热烈的沸腾、跳动。

“你……怎会来此……”他喉咙发紧,讲话不受控制地断续。

只见眼前的女子忧愁地叹出一口香气,掀起碎了星月银河的墨绿色眼眸,仿若对待恋人般深情地抚上他的脸颊:

“我实在是过于想念仙君……”

“……”

“日日夜夜想念,念得睡不着觉,吃不饱饭,衣带渐宽……”

苏北尘凝望着她蛊惑性的眸子和百转千肠般缱绻的话语,体内血液愈发沸腾不休。

不受控制地伸手扶上了她单薄如蝉翼的肩头。

这种触碰,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一股怪异的叫嚣和渴望,可他又不明白自己在渴望什么。

他哽了哽发哑的嗓音:“当真……?”

“自然当真。”她笑容变得嫣然,指甲因为恨意嵌进他下颌线处的肉里,“我念着,那一百零八鞭如何不将你鞭挞至死才好?害得我又要劳心费神策划计谋了!”

她浑身散发出能咬碎银牙的痛恨憎恶之意,一张小巧的唇儿上却吐出能叫世间任意一名男子甘愿溺死在里头的甜言蜜语。

苏北尘薄唇紧抿,本就苍白的唇色更加白得跟宣纸一样了。

她眼里射向他的寒冷利刃,每一刀都精准刺中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可他无能为力。

她心里对他有恨,他对她亦有愧。

不论她怎么做,他都只能甘之如饴地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