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魔尊大人,别说穿一身白衣了,就是那汹涌得要溢出来得滚热爱意,都能将她烫得不住后退。
“嗯。”苏北尘低着头,往她关节处输入温暖的灵气,“多谢这些时日的照看。”
虽然同一个壳子,但换了芯儿以后,嗓音里的磁性也不见了,现在只剩叫人捉摸不透的淡泊跟平和。
茶九白立即感觉膝盖和手臂都好多了,活动自如。
她拉开两人间距离,客气地摆摆手:“哎,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不必谢。”
苏北尘注视着自己落空的手,须臾,移开视线。
平静地站起身,说道:“茶姑娘若不嫌弃,可来我峰下修养几日,寒舍虽简陋但也能护你周全。”
这话说完,鬼卿先傻了,她挤着眉心又挑起一侧眉,表情甚是怪异:“啊——哈?”
这个人难道不记得,他从未告诉过她他是战神吗?
难道他不知道,他现在这张脸,跟以前幻化的那张是两张脸吗?
那她是装不知道他是战神,还是直接表现得知道?
显然,战神大人没有认识到这一些。
苏北尘想到了别处,思索片刻,补充道:“我徒儿冷清雪身负重伤需卧床些许时日,姑且不会造成困扰。”
毕竟当初是冷清雪喂她喝下的迷药,又导致她在这儿受苦多日,她有怨言实属应该。
“嗯!”茶九白眼神飘向别处,手指点着下巴,重重应声,“好啊!”
还是表现得啥都知道吧……
也不用过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