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按理说既然是正义勇敢的大能们坐上了魔尊之位,那魔界更应被管理得井井有条,向善而为,怎会依旧臭名昭著,千万年来,还是闻之深恶痛绝。

“世间万般罪孽总要有个容身之所。”她忽然就想到了苏北尘前些日子同她说的一句话。

她当时觉得甚是荒谬。

难道成为魔尊后会心性大变,就如苏北尘一般?

也不对。

即便是现在的苏北尘,口中也全然都是什么“不得不”之词,他明知不该做的,却不得不做,好似在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鼻子走。

什么样的绳子能牵制着历任魔尊,由善向恶?

除非他们甚至违背了绳子的指引……将要面对的会是令他们皆自己都心生畏惧的恐怖后果。

他们只能无助又绝望地被天道玩弄于股掌之间。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堕落成魔,看着自己将刀剑对向曾经拼命守护的子民,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亲手毁掉曾捍卫的一切。

对于现任的每一位魔尊来说,被抹杀终究成了一种解脱。

而这种抹杀,却又是下一位大能的深渊。

这完全是一个陷入死循环的怪圈。

鬼卿一个激灵,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逮住其中唯一的漏洞问他:“可你说你是杀不死的。”

苏北尘揉揉眉心:“啊,在我之前,魔尊都是可以被杀死的。”

“那为何到你这儿就变了卦?”

“天道要我坐这个位置,我便不得不坐。”

鬼卿os:又是天道,这个老不死的究竟给他灌的什么迷魂药。

茶九白撅嘴:“又是‘不得不’,如果你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