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尘:“阿九可仍在生我的气?”

鬼卿微笑:“茶九白。”

唤她名字茶九白,划清距离,指明分寸。

苏北尘眸色深下来:“我已知错,并尽力弥补了,这是你第无数次将刀刃对准我,能拥有这种机会且活到现在的人并不多,你是独一份。”

鬼卿:“并不荣幸。”

苏北尘:“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在我这里的与众不同,胡闹闹够了,便同我回去做——”

他话音未落,抵在喉咙的弯刀已然刺破他的皮肤。

锋利的刀刃切断他的喉管,下手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暗红色的血液从他颈间汩汩地流出。

鬼卿好整以暇地将弯刀抽出来:“是魔尊大人自己乐意补全我残魂的,这一刀穿喉的滋味可还好受?”

她不愿听那些废话,早说反派皆死于话多。

现在苏北尘真的像从血水里爬出来的一样了。

苏北尘目光灼烫地注视着她的表情,渴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裂缝。

但是没有。

她想杀了他,甚至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虽然他不会死,但疼痛与窒息一分一毫的都不会少。

可这些疼痛甚至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模样,只觉得心脏也被她这一刀割裂一个大口,汩汩地流着鲜血。

一道黑雾从伤口处弥漫起来,不止是那道伤口,连同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血,都在渐渐散去。

鬼卿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刀,看到这一场面,精彩地鼓起了掌:

“嚯,真能自己愈合,杀不死,嗯,真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