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回来,他便坐在这儿,一动不动,盯着这只银镯出神。
兴许是,这银白配她雪白的腕,当真赏心悦目。
又兴许是,这镯子的脆响难得他听得喜欢。
“叮铃——叮铃——”
他又摇晃了两下这银镯,眼前浮现的,却统统是二人争斗对骂的场面。
她白嫩如鱼腹般诱人的颈,她与他如出一辙的狡黠的笑。
她如天山雪莲般高傲的性子,还有……
她倒在血泊中望向他时,空洞无助的目光。
一旁的护法连续看了一个月的这番场面,忍不住多嘴道:
“大人,可是在睹物思人?”
魔尊大人目光胶粘着那银镯,没有回应。
“大人,您为何不去找这镯子的主人?”
魔尊大人依旧没有回应。
护法见此状,没敢再多言,老老实实地又站回一旁守着了。
半晌过后,不知他是想通了什么,魔尊大人呢喃出声:
“明朝明朝待明朝,只愿卿卿意逍遥。”
像是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回忆什么支离破碎的过往。
一旁护法不明所以地望向自家魔尊大人。
魔尊大人忽然魔怔地将那银镯放在唇边,轻吻了一口:
“本座好似……的确在睹物思人啊……”
如若不是相思,这颗冰封数百年的心,又怎么奇迹般的会痛了呢。
“情爱”这两个字一下从他脑海深深封藏的某处翻出来。